• 宋庆龄与孙中山
  • 嘉宾:杭垚

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在1915年的10月,当时在上海虹口区的东有恒路,也就是今天上海东余杭路的一幢洋房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游客可以看到今天的东余杭路,好像有点破败的样子。可是在当时,在这里却有一处非常漂亮的豪宅。据记载,当时这栋房子的周围都是绿色的田野,屋前有小溪流过。屋内设施完备,有两间客厅,四间卧室,和一间大书房,屋内配有煤气取暖器,很多在上海的外国人也没有这样高级的设施。然而就在这栋豪宅里,却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疼爱女儿的母亲先说了:“你疯了,你简直疯了,他已经有两倍于你的年龄,同时又是个结过婚的人,我绝不同意这件婚事。”而一旁的父亲则静静地说:“你让我们再考虑考虑。”在一旁的女儿也是不停的哭泣,甚至是昏了过去。而后母亲写信给她关系非常好的妹妹,她对妹妹说:“在前几封信上,你应当已经知道,我希望她早日离沪返日。而父母大人们都表示反对。母亲不要她回去是怕她卷进去,而父亲的意思是要她慎重考虑,怕她不能接受将来的种种。她就这样静了好久,她希望妈妈能够改变主意,但是母亲的主意,不论怎样都不能改变,她也只好提早下定决心。因此妹妹当你收到此信时,你不必惊奇,很可能她已经抵达日本,回到爱人身边,通过他的朋友可以做到这件事。她将采取迅速和秘密的行动,她想你或许会把这叫做私奔吧,但是也只好如此了。由于家人的反对,之后日本的婚礼也将是非常简单和秘密的。妹妹,在这种情形下,有些事情是很难办的,但是,我的决心非常的坚定。”

当时这个信件上提到的这个简单而又温馨的婚礼,就是在梅屋庄吉家的大客厅。这个就是当时的照片。而当时简单而温馨的婚礼也是参照着日本的习俗而举行的。当然也有三五好友见证。此时爱女心切的父母虽然看到女儿私奔了,但是他们仍然不死心一路从上海追到了日本。据80年女儿晚年的一段回忆,她是这样说:“我母亲哭着对身患肝病的父亲劝说着,他甚至跑去请日本政府为他们做主,说我还未成年是被迫成亲的。当然,日本政府不能干预。尽管我非常可怜我的父母,我也伤心地哭了,但我拒绝离开我的丈夫。”

这个故事的女主人公就是我们今天要提到的宋庆龄,而故事的男主人公就是孙中山。

宋庆龄和孙中山二人是在1915年的10月25日在日本的东京正式结为夫妻。而刚才故事里这个没有能够阻止这桩婚姻的母亲就是倪桂珍。其实说起来倪桂珍也是跟徐汇有渊源的,倪桂珍是明代著名的科学家徐光启的后人。从照片上看出,倪桂珍的穿着打扮非常的传统,她其实是支持女儿的自由婚姻,或许这种证据会给人觉得倪桂珍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现代女性。她在当时甚至没有裹小脚,意想不到的是她会讲英语,会弹钢琴,而且是一名数学老师。当然反对这桩婚事母亲自然有母亲的苦衷。首先,提及的是孙中山和宋庆龄的年龄差距是非常大。差了足足又二十七岁,甚至这个宋庆龄要比孙中山先生的儿子孙科还要小一岁多!所以这样的年龄差距,宋家父母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其次就是二人的成婚地点是在日本东京,那么为什么两个中国人却要在日本结婚呢?因为当时二次革命失败,所以孙中山先生被迫前往日本,而宋庆龄和她的家人,宋庆龄的父亲宋耀如也是和他的家人早一步离开了中国,抵达日本。因为宋耀如先生其实是孙中山先生革命的忠实追崇者,所以二人是在日本成婚。孙先生流亡到日本,他作为一个通缉犯,他没有权利没有金钱,没有安定的生活环境,导致宋庆龄母亲不同意成婚。最后一点是因为宋庆龄的宗教问题。他们的整个家族都是信基督教的,主张一夫一妻制。那刚才我们提到孙先生他既然有儿子,那他一定就有他的原配夫人卢慕贞,二人后来是在1915年的9月办理了离婚手续。在1915年的10月,孙中山和宋庆龄才走入了婚姻的殿堂。而其实这种缘分说起来还就要提到宋庆龄的父亲宋耀如。宋耀如是海南文昌人,早年曾在美国谋,后来以传教士的身份回到了上海。在与倪桂珍结婚之后他就将自己的主要精力由传教转向了工商业,她在自己家里开办了一个小型的印刷厂,专门印刷圣经。同时,他也是面粉厂的经理。宋耀如在经营实业这件事上有着非常高的天赋。因此,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东有恒路这幢豪宅。

 在1894年的时候,宋耀如经过有人的介绍结识了孙中山先生。很快他就给孙中山先生的远大抱负和爱国热情打动,因此也成为了孙中山先生忠实的追随者。1913年8月获得文学学士的宋庆龄离开了美国抵达日本和家人相聚。在与家人相聚之后,宋美龄就接替了他的姐姐宋蔼龄成为孙中山先生的英文秘书。也正是在为孙中山先生工作的日子里,宋庆龄对孙中山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此时的孙中山不再是父亲的挚友,也不再是革命的领袖,而是一位博学多才的老师。二人逐渐产生了情愫,并且在1915年的10月25日正式结为夫妻。此时赶到日本想要劝阻女儿婚事失败的父亲只能无奈地握着好友的手说:“我那不懂规矩的女儿就拜托给你了,请千万多关照。”从这样的话语里面,就能看出父母对女儿婚姻的重视以及对女儿深深的祝福。尽管最初宋家父母并不同意,但是最后还是送上了祝福。

在这里可以看到宋家父母送给女儿的一些嫁妆。(图片介绍)首先看到的是母亲倪桂珍结婚的时候穿着结婚礼服。此外,还能看到母亲倪桂珍送给女儿的苏绣百子图,一套五彩的咖啡具以及一件非常珍贵的嫁妆就在我们上海宋庆龄故居,由于历史的机缘,成就了这段惊世骇俗的婚姻。用孙先生自己的话来形容这段十年之路是“精诚无间同忧乐,笃爱有缘共此生。”

接下去以时间为轴,探访二人在十年之中婚姻的点点滴滴。

首先是二人成婚的第一年1915年,关键词就是新婚燕尔。当时二人刚刚结婚还居住在日本,在给友人的信件中宋庆龄这样描述他们现在居住的环境:“我们的花园,现在非常美丽。你将会喜欢这隐藏在红枫树中的舒适小屋,我是幸福的。我想可能帮助我的丈夫处理英文信件,对我来说结婚就好像进了学校一样,我的丈夫在各方面都很渊博,我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学问,我们更像是老师和学生,我对他的感情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学生。我的丈夫有很多书,他的起居室里挂满了彩色地图,他有时召集办公室的同志们一起讨论工作。他晚上爱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各种大地图铺在地上,然后弯下腰蹲在地上用彩笔勾画河流,河道,运河,港口,江河和铁路等等,而我的工作就是为他读科学著作。”从这个信件中我们能捕捉到二人在工作中的点滴。

此外,宋庆龄对孙中山先生的生活也是非常关心的。从宋庆龄给孙中山先生的女儿孙婉的信件中我们可以略知一二。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亲爱的GRACE,诚你告知将有香港之行,如果你能给我买一个蓝弗劳思德公司的盘子,再给你父亲买衣服小山羊手套,我将十分感谢。不确切知道你父亲手套的尺码,大概是七号,这里就是一个图样,多谢。”这点体现出宋庆龄非常细心。在信中有孙中山先生手的一个图样。很快时间就到了1916年。其实当时二次革命的爆发就袁世凯破坏民主的原因有关。当时也是在袁世凯的指使下,宋教仁被暗杀,于是才有了二次革命。在二次革命之后,袁世凯认为孙中山已经被他赶到日本去了,他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于是,在1915年的12月12日,袁世凯称帝,可令袁世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复辟帝制引起了全国各地的一致反对,短短的十三天就出闹剧就结束了。并且以云南独立为开端,护国战争打响了。那么这个时候在日本的孙中山先生也收到了袁世凯复帝失败的消息。在1916年的四月,他召集了一些革命同志在日本友人的寓所开了一个声讨袁世凯的会议。在会议上,孙中山先生认为其实这个时候他回国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在1916年的五月孙中山带着宋庆龄回到了上海,回到了法租界。而当时二人居住的地方是在法租界环龙路的一处寓所。其实在这个寓所里。也发生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孙中山先生宴请的中华革命党总部的同志在环龙路寓所。中华革命党其实就是中国国民党的前身。在宴会上,孙中山就把宋庆龄正式介绍给了各位同志。并且告诉他们二人相恋结婚的经过。大家也都认识了这位外表柔美,内心坚韧的孙中山夫人。

很快时间到了1917年,而这一年的关键词是短暂的分离。1917年,由于临时约法被废弃,国会遭到解散,共和制度荡然无存,此时孙中山立刻做出反应,决定南下。于是,在当年的七月孙中山搭乘军舰离开上海前往广州。这次宋庆龄并没有同行,而是留在上海照顾生病的父亲。这一年的也是孙中山在广州成立中华民国护法军政府的一个年份,孙中山亲自担任海路军大元帅。其实关于宋庆龄何时离开上海抵达广州,目前学界仍有不同的声音。那么不管学界的争议是如何,今时今日仍然能够看到,1918年3月,孙中山和宋庆龄在广州大元帅府的一个合影。就在这张合影拍摄后的不久。宋庆龄就收到了父亲病重的消息。这个时候宋庆龄只身离开广州返回上海。也就是在同年的五月,徽系军阀贿赂当时的国会议员排挤护法军政府,废除大元帅制。孙中山先生知道之后愤然辞职,回到了上海。为革命奔走的孙中山和宋庆龄一直没有自己的家。旅居加拿大的华侨洞悉了二人的窘迫,买下了法租界莫利爱路的29号的寓所送给了二人。从此之后,莫利爱路二十九号,也就是今天的香山路七号就成了二人在上海的住所。在这里,早餐之后二人开始办公,晚餐之后呢,二人大多是对坐着读书,那么读书的地点就是在书房里面。有时,他们也是分别阅读。为了让孙中山先生适当休息,宋庆龄有时会把久坐的孙中山从书桌中拖出来,陪他散步,或者是陪他打门球。二人在这里度过了非常温馨的日子。

很快的到了1919年,孙中山的革命运动进入了低潮时期。在低潮时期的孙中山也是在莫利爱路二十九号,闭门著书,不理外事。他曾经对他的朋友说:“我一生嗜好除革命外为读书而已,一日不读书,既不能生活。”其实同样的话,美国的总统杰斐逊也说过所以可以看出伟人都有一个共同爱好,那就是读书。也正是因为孙中山先生在莫利爱路二十九号的勤奋,他每天从早上八点一直工作到夜里十一点,所以可以看出他工作的时间非常长,而且他的中间也是不要午休的,可以看出他非常的勤奋。而宋庆龄作为孙中山先生的英文秘书,也是默默地承担着整理资料,翻译和抄搞的工作,短短两年的时间孙中山先生就完成了两本非常重要的著作。一本,是《孙文学说》。一本是《实业计划》。在完成后的第二天,孙中山先生就题赠给了贤妻宋庆龄一本。

到了1920年至1921年,孙中山先生迎来了革命的第二次高潮。他在1920年的六月,南下两广。当时由于护法运动第一次失败,孙中山先生仍然没有放弃革命的热情,他开始了第二次的护法运动。在1921年的年初,孙中山被当时的国会非常会议选举为非常大总统。

到1921年的五月,孙中山先生前往广州就任。而与孙中山先生一同南下的贤内助宋庆龄也承担了非常重要的工作。她在广州发动各界妇女,组织了女界出征军人慰劳会,并且亲自担任会长。以义卖义演捐赠等形式为当时孙中山先生的护法运动以及后来的北伐去募集一些资金和慰劳品。

到了1922年,发生了一件孙中山和宋庆龄都刻骨铭心的事情:陈炯明,在表面上支持孙先生的北伐主张,但是暗地里,却谋划着叛变。在1922年的6月16日深夜,军阀陈炯明攻打二人所住的总统府和越秀楼。当时叛军多达四千人。危急之中,宋庆龄坚持到孙先生先离开,并且真诚地对孙先生说中国可以没有我,但不可以没有你,而孙先生也是非常感动,考虑到革命的需要,他也是先行离开。而宋庆龄则留在二人居住的寓所,去焚烧一些非常重要的文件。所以可以看出宋庆龄当时已经是一个非常具有革命经验的女战士。在后期,孙中山先生已经处于安全状态之后,宋庆龄才在卫队的带领下从正面突破敌人的火线。当时情况非常的危急。有好几次子弹擦着宋庆龄的耳边而过,这也是她离死神最近的一次。非常庆幸的是,宋庆龄最后也成功地逃离了出来。但又非常不幸的是,此时的宋庆龄其实是怀有身孕的,在逃难过程中不幸流产,一生没有再做母亲的机会了。后来他的朋友去探望他的时候,留下了这样的话语:“宋庆龄是我看过最可怜最孤独的家伙。”但是宋庆龄却不这样认为,她说虽然在这次广州脱险中,我们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除了二人的孩子之外,还有当时二人的一些日记,而日记,就记载了他们婚后生活的点滴。虽然宋庆龄说她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她却赢得了道义上的胜利。

到了1923年。也是在经过半年的休整之后,孙中山先生再次前往广州设立一个大本营,而大本营设立的地点就是他一直的一个革命大本营,就是大元帅府。在孙中山就任大元帅一职之后,宋庆龄也一同孙中山先生,一起去前线巡视,去慰问伤兵去发放慰问品等等。可以说二人在广州也是非常的忙碌。到了1923年的八月,宋庆龄陪同孙中山先生去广州的大沙头航空局视察。当时,航空局从美国带回来的部件组装了中国的第一架飞机。而这家飞机的命名,正是以宋庆龄的英文名字蕾莎蒙德的英译命名。当时广州的大沙头航空局也以此来表达二人对航空事业的支持。所以,在这个抗战的年代,宋美龄号称是中国空军之母。但其实在更早以前,在二十年前,她姐姐宋庆龄就已经关注过我们中国的航空事业。

时间很快就到了1924年,冯玉祥在北京发动了北京政变。政变成功之后,它利用孙中山先生北上共商国事,孙中山先生也是欣然答应了下来。并且在1924年的年底,乘船北上。他们在途经天津的时候,去到了日本,并且在日本区发表演说等等。在屏幕上看到的这一张孙中山和宋庆龄的合影,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张合影。据大家所知,在1925年的三月十二号发生了一件事。那当时宋庆龄就先说“亲爱的,你要做什么。”孙中山先生回答她:“我想躺到地板上去。”宋庆龄说:“地上太凉了,睡不得的。”但是孙中山先生这个时候略带幽默的说:“我不怕冷,放在冰上才好。”其实此时的宋庆龄已经绷不住情绪了,其实在1924年底的时候,她在搭船从广州前往北京的时候,她给朋友写了一封信,她说:“现在我和我的先生太忙了,但是很快也许就在明年春天,我们就有空我们就可以回到美国去探访你们。”可是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孙中山先生的肝病越来越严重,整个人也是日趋消瘦。最终在临别之前,孙中山先生还对宋庆龄说:“亲爱的,别难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但是很快在1925年的3月12号早上的九点,孙中山先生就因为肝病在北京去世,享年五十九岁。非常年轻的一个年纪,在孙中山先生去世之后,宋庆龄坐在空空的病榻前。此时的孙先生也是考虑到了他的爱妻,大家都知道孙先生去世之后留下了三份遗嘱,其中的一份遗嘱,就是家事遗嘱。在家事遗嘱中,他这样说道:“我因尽瘁国事,不置家产。其所遗之书籍,衣物,住宅等。一切均赋吾妻庆龄,以为纪念。”而宋庆龄也是非常的怀念孙中山先生。宋庆龄在晚年是这样说的:“先生志在求大同,热爱人民热爱我,心诚乱方寸,痛哭社稷痛哭君。”那么从这样的晚年中,我们也可以知道,孙中山去世之后,宋庆龄是非常非常的悲痛。孙中山先生留给世人的是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而留给宋庆龄的却是精诚无间的十年光阴和一段痛彻心扉的北上之路。

孙先生去世之后,宋庆龄非常的悲痛,她一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说:“我连太阳光都不愿意见到,但是为了孙先生的革命政策和原则能够实行。”她还是坚强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并且说了这样一句话:“我试图忘掉我自己,投身我丈夫毕生的事业,就是实践,一个真正的中华民国。”如今在抗战胜利之后,宋庆龄也是把二人居住过的莫利爱路二十九号捐给了当时的国民政府,用作国复纪念馆。而她自己则搬到了林森中路路1803号。也就是今天的淮海中路1843号。那在淮海中路1843号会发现这样一种跨越时空的合影。其实看到这种跨越时空的合影之后。大家的内心也是不免会有一些心酸,有一些心痛。二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只有短短的十年光阴。那每到孙先生的诞辰和逝世的纪念日的时候,宋庆龄都不愿意出席各种纪念活动。她选择呆在房间拉上窗帘,静静的思念先生。唯有两次例外,一次是1956年,一次是1966年。各位,现在可以看到的这一份手稿也是宋庆龄一生中写作时间最长、写作长度最长的手稿,一共一万两千余字,它长达五十一页;而这份手稿的中文板,其实就是请当时的周总理来润色的。这份手稿,是用来在孙先生诞辰百年的纪念大会上发言,而它的中文名字就叫做《孙中山-坚定不移,百折不挠的革命家》。从这样的题目,从中可以看出宋庆龄对孙先生革命地位的评价也是非常之高。前后写作的一年时间里,可以看出宋庆龄对这份手稿的用心程度,那么为什么会在孙先生诞辰一百年这样一个年份出来,一个是百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年份,第二个是孙先生诞辰百年,正好就是1966,当时社会上其实是有一些流言蜚语,这个时候作为孙中山先生的遗孀宋庆龄也是走了出来,非常的勇敢去维护孙先生的历史地位,去肯定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业绩。

以上其实都是宋庆龄对孙中山先生革命的一种怀念。当然了,她也怀念过孙中山先生对她的疼爱以及二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一些光阴。她曾经这样说:“关于我和孙国士的关系,那是我至死也不会忘却的。”她还跟她的朋友这么提到过:“一旦我们所爱的人,我们诀别而去,那么相互爱的越深,我们所承受的悲痛也就越深沉,但是终有甜蜜和爱恋留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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